因為牙關節會發出喀哩喀拉的聲音, 我的牙醫師很早已前就告訴我 :再不去看齒顎科,有你瞧的了。 果然,我的關節越來越痛。 經過幾番掙扎,好不容易掛到了專門看顎關節的醫生。 於是,星期一請了假,想解決一下這個長期以來的問題。 那天,從排隊照X光到看醫生、打齒模, 前前後後我在牙科的後診室等了兩個多小時。 白天的牙科,好多老先生老太太來來去去。 看著他們蹣跚的身影, 醫院牆上液晶螢幕跳躍的病人名單顯得特別刺眼, 我不確定這些需要輔助器走路的老人家, 是不是真的可以跟得上螢幕裡跳動的訊息。 然後我又想要問你了: 當我們變得很老, 老得需要柺杖能行走, 需要有人報讀、解釋才能填病例表, 身邊的人仍然以極快的速度在動作與說話, 當你的思維、身體、需求、存在不再是世界運行的中心與依據, 圍繞著自己的一切,都像是強耐著性子在等待 這時候, 你想要如何想著當年的自己? 如何想著今天、明天、後天? 你想要什麼樣子的世界?什麼樣子的生活? 你想要什麼人、以什麼樣的姿態陪伴自己經歷這一切? 如果你想到了一個輪廓 我猜,這麼大的工程,得要現在開始建構才來得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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